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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火电行业执行史上严排放标准火电火电行业《资讯》

发布时间:2020-08-17 12:03:54 阅读: 来源:晶钢门角码厂家

导读:日前,环境保护部发布公告称,将在重点控制区的火电、钢铁、石化、水泥、有色、化工等六大行业以及燃煤锅炉项目执行大气污染物特别排放限值。而在火电行业,河北成为实行“史上严”排放标准之一的省份。

环保部将对六大行业执行大气污染物特别排放限值

日前,环境保护部发布公告称,将在重点控制区的火电、钢铁、石化、水泥、有色、化工等六大行业以及燃煤锅炉项目执行大气污染物特别排放限值。

据介绍,执行大气污染物特别排放限值的地区为纳入国务院批复实施的《重点区域大气污染防治“十二五”规划》的重点控制区,共涉及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等“三区十群”19个省(区、市)47个地级及以上城市。

有关执行时间,新受理的火电、钢铁环评项目,自2013年4月1日起执行大气污染物特别排放限值;石化、化工、有色、水泥行业以及燃煤锅炉项目等,待相应的排放标准修订完善并明确了特别排放限值后执行,执行时间与排放标准发布时间同步。“十二五”期间,位于重点控制区47个城市主城区的火电、钢铁、石化行业现有企业以及燃煤锅炉项目执行大气污染物特别排放限值;“十三五”期间将特别排放限值的要求扩展到重点控制区的市域范围。

环保部要求,重点控制区内各级环保部门要严格按照大气污染物特别排放限值要求,审批所有新建项目,按照“三同时”制度进行管理,确保满足特别排放限值要求。现有火电、钢铁企业不能达到大气污染物特别排放限值要求的,应根据超标情况制订限期治理措施。限期治理后仍不能达标的,应限产限排或关停,并按相关规定进行处罚。

河北火电行业执行“史上严”排放标准

从2015年元旦零时起,随着“大气污染物特别排放限值”机制启动,河北成为火电行业执行“史上严”排放标准的省份之一。

距上安电厂2.5公里,一块石碑矗立于山野丛莽之间,上刻“淮阴谈兵处”。公元前204年,汉淮阴侯韩信在此地打赢了的“背水一战”。

2000多年后的今天,作为整个河北攻克大气污染治理、实现经济转型升级的缩影,古战场所在地井陉县,打响了新世纪的“背水一战”。

艰难与担当——

“军皆殊死战,不可败”

长400米、宽百米、高数十米的空间中,集结着6座塔吊、十几台汽车吊,脚手架密密麻麻,电火花不停闪烁,2000多人24小时无间歇作业……

——上安电厂环保改造高峰的情景,恰似战场。

电厂全部6台机组中,有4台在2014年完成脱硫、脱硝、除尘设备升级改造。

作业强度。一个脱硫班长,一天内在现场接打各种协调电话几百个。一位检修部负责人,媳妇生了双胞胎他却没空回家。带病上岗的、连续十几天不倒休的,更屡见不鲜。

《史记》载,韩信“背水一战”,“军皆殊死战,不可败”。无路可退,将士奋勇争先。

上安策划部副主任陈君焱说,电厂被几条“红线”卡死:完不成改造任务,不行;因改造影响发电任务,不行;改造失败,没有二次机会。一句话,“前进者生,后退者死”。

上安电厂总装机容量256万千瓦,是河北大火电厂之一,也曾是井陉大气污染的主要排放源。历年减排考核,上安不达标,井陉乃至其所在的石家庄市就难以完成任务。

改造后,上安电厂主要污染物年排放量全面下降:二氧化硫,从1.5万吨降至3000吨;氮氧化物,从近5万吨降至七八千吨;烟尘,从2000吨降至六七百吨。

对这家建于1986年的火电厂,转型之路走得不易。“原来根本就没减排这一说。当时工业发展的标志就是‘大烟囱’。”上安电厂党委书记闫书耕说,“脱硫是2008年才提出来的,一切从头学起。”

纠结与自觉——

“增长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面对一处处石子堆,陈春明一个人看守公司大门快两个月了。

距北京约300公里、主营建筑石子开采加工的上安镇为达公司,因当地采取粉尘治理特殊措施而在今年秋天关停,接着按惯例在4个月的冬季取暖期不能开工。

比起“放长假”的其他100多员工,53岁的陈春明是幸运的,每月能拿2600元,但他知道,这份工资可能领不了多久了。

心理压力大的是他的老板梁瑞锁。随着治污力度不断加大,公司现在1年有半年不能生产。更严峻的是,井陉已出台规定,矿山开采和石子加工企业,各类证照到期后一律不续办,让这个行业逐渐从全县退出。

为达公司的采矿证2017年到期。这个凝结着梁瑞锁10多年心血的企业,到时自然关闭。2002年他借钱创业,和工人一起上山抡大锤、砸石头,“每根钉子都是亲手买来的”。他舍不得关,但“英雄要识时务”。

井陉以矿山资源闻名,特别是石灰石,储量占全国十分之一,钙镁年产量占全国市场三分之一。而今,治理大气污染首先要对这个支柱产业开刀。

去年11月,全县所有矿山开采及石子企业实施停产治理,连根拔掉了308家污染企业。加上此前关掉的企业,仅税收就损失上亿元。

主管工业的副县长孙亚鹍坦言:“今年,全县工业增加值增长率只要不是负数,心里就很安慰了。”

当年,韩信手下将士忐忑:前有7倍于我的敌军,后有滔滔大河,何去何从?

而今,井陉人面临挑战:环境生态保护和经济发展的矛盾,该怎么应对?

事实上,整个河北都面对这样的纠结。钢铁、电力、水泥、玻璃四大传统行业GDP贡献多,但也是污染大户,其大气污染物排放量占六成以上。治污,必须“自伤筋骨”。2014年上半年,河北GDP增速一度降至全国倒数第二。

然而,记者采访的大多数人都认同“增长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在距为达公司数百米的三合庄村,村民高凤娥家里有人在附近钙厂上班,但她盼着早一天摆脱灰尘之苦:“晾衣服、晒粮食都会沾灰。洗衣服都得先看风向。”

在这里,空气中总是弥漫着石粉味。房顶、墙头、玉米秸,四处沾满粉尘。几畦菠菜看不出绿色。“壮观”的是一排落光叶子的大树,树干、枝条上全是白灰,宛如北方雪后银装素裹的“树挂”。

“现在,环保是头等大事。”梁瑞锁说,“个人利益得服从国家大局,当前服从长远。干企业影响了大家伙儿,害了子孙,该关就得关。搞经济,先得把治污想到前头。咱们现在才治,已经晚了。”

曲折与希望——

“车到山前总有路”

韩信不会想到,他“背水一战”的那条“水”,2000多年后变成了臭水沟。

流经井陉县城的冶河,几年前岸边造纸厂、化工厂、钙镁厂林立,河水脏臭,鱼虾绝迹。一到夏天,沿河居民连窗户都不敢开。

近年,井陉全部关闭这些污染企业,河道恢复了生机。沿河办起十多家“渔家乐”,烤鱼成了特色。记者采访时,几只野鸭在桥下悠闲游弋。

冶河的变迁,让人们看到了转型的希望。

郝建忠、郝志刚父子,是成功典型。郝建忠曾是造纸厂职工,而郝志刚在磷肥厂上班,后来两个厂都因污染而关闭,郝建忠承包了化工总厂,以石灰为原料,生产工业填充料轻质碳酸钙。

创业成功,父子俩却越来越有危机感:初级产品市场竞争激烈,国家治污力度不断加码,企业经营越来越难。几经尝试,他们转向产品——活性钙。这种钙比普通钙附加值高30%,而且是“零污染生产”。如今,他们的公司已成为长江以北规模大的活性钙专业生产企业。

“这些年,井陉环保过了三道坎:2008年北京奥运、2010年‘十一五’末、2014年APEC。每过一道坎,都关停一批污染企业。”井陉县环保局副局长刘国建说,“2015年要过第四道坎:‘十二五’末算总账,几种主要污染物治理必须达标,如果完不成,地方领导要受处理的。”

久经“沙场”,很多井陉人成了转型“老兵”。

早年,陈春明在县办水泥厂当办公室主任。2005年水泥厂倒闭,他砸过石头,卖过保险,还给民爆公司当过5年爆破员。过了50岁,人家怕他年纪大,点炸药跑不快,解除了合同,他才到了梁瑞锁的石子厂。

似乎事事不如意,可陈春明对生活保持着一份幽默:“我转型转惯了,再怎么转都有心理准备。”

记者问:“到2017年石子厂关掉时你56岁了,怎么办?”“车到山前总有路。”他嘿嘿笑,忽然,又高声说,“我的儿女都很争气!”言语间透着一股草根的坚韧。

梁瑞锁则把希望寄托在了老家——南障城镇大梁江村,太行山里一个古村落。全村房子都用石头垒成,完整地保持着明清风貌。他决定开发旅游,两年来投入三四百万元,请专业团队做规划、修老房。

“从小生活在这儿,也不觉得啥,现在越研究越觉得有文化内涵。”他说,“国家领导说让人‘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我就是做‘乡愁’的文章。”

相隔2000多年,两场“背水一战”遥相呼应,情势、战况、士气异曲同工。当年速战速决,而今则是持久战,大幕刚刚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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